石家庄旅舍听雨不眠寄月如兄春泉弟

昔年隅座侍严亲,为说长途历苦辛。

夜雨零铃偏警梦,油灯倚壁最伤神。

永哀辟咡言如昨,何意萧条值此辰。

默滴空阶听到晓,壮图销尽剩轮囷。

廿年书剑客并州,小技雕虫壮已羞。

婚宦匆匆频聚散,功名草草各沉浮。

三冬枉自劳臣朔,四海惟应念子由。

独拥寒衾不成寐,对床聊复想风流。